第(1/3)页 从御书房出来,太子叫住了她,“安宁郡主留步。” 沈未央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太子。 太子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,阳光从檐角漏下来,落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。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“郡主方才在御前的表现,让本宫十分钦佩。” “本宫府中近日在整理一批旧档,涉及北境粮草调度,想请郡主帮忙参详。不知郡主可愿赏光?” 沈未央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 她知道太子的意思。这不是普通的邀约,而是一种试探,一种拉拢,一种将她纳入麾下的姿态。 “殿下抬爱,”她说,“臣女荣幸之至。” 太子笑了,笑容比方才真了几分。 “那便明日吧,本宫在府中等你。” 从太子府回来,已是黄昏。 沈未央没有直接回郡主府,而是绕道去了女子学堂,她走进学堂时,裴清歌和魏攸宁还在。 裴清歌坐在窗边,面前摊着一张棋盘,左手执黑,右手执白,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。 她下得极慢,每一步都要思量许久,仿佛这不是游戏,而是一场真正的厮杀。 魏攸宁坐在她对面,手中捧着一本书,却没有在看,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,眼神有些空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,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,整个人像一朵养在深闺的兰花,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。 沈未央推门进去,两人同时抬起头。 “未央姐姐!”魏攸宁放下书,站起身来,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。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真切的温暖。 裴清歌没有起身,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,嘴角微微上扬:“回来了?太子府待了三日,可有什么收获?” 沈未央在她们对面坐下,接过魏攸宁递来的茶,抿了一口。 “太子让我参详北境粮草调度的旧档,我写了一篇策论,太子呈给了皇上。” 裴清歌手中的棋子顿了一下,“什么策论?” “改土归流,清查隐田,整饬盐政。”沈未央放下茶杯,看着她们,“还有北境粮草的三线之策。” 魏攸宁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皇上怎么说?” “准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