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本就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,竟敢惦记到小爷头上了!”秦宴亭气急,“别说这辈子,就是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都不会娶她,更不会娶别人,你们死了这条心吧!” 秦泊州心道不妙,立马上前将秦宴亭拉到旁边,低声道,“宴亭,别说了。” 几乎是下一秒,茶盏就从上面飞了下来。 “砰——” 茶水还温热,砸到地面,瓷片四散飞溅。 有溅起的碎瓷片擦着秦宴亭的手背划过,立马见了血。 秦衡怒道,“逆子!” 见那抹血色,卫韵脸色也变了,冲过去护住儿子,“有话不能好好说?宴儿本就受了伤,你这是做什么?” 秦衡怒不可遏,“都怪你平日太纵容他,才让他无法无天!” “我太纵容?”卫韵也凭空起了几分火气,冷笑道,“秦衡,你扪心自问,当年你一去战场就是几年,这个家是谁操持的?你的老母是谁照顾的?我卫韵有哪点对不起你?” “宴亭单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,子不教父之过,他需要父亲的时候你在哪里!” “我……”秦衡无意与妻子吵架,加上本就不善言辞,一时语塞。 “夫人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卫韵并不买账,冷眼看着他。 秦衡嘴拙,心中又窝火,不由得将火气又转回到秦宴亭身上。 都怪这个逆子,弄得家宅不宁! 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此事已经定下,由不得你不同意。”他沉声道,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老实待在府里,准备当你的新郎官,其余哪儿都不准去!” 哪怕秦宴亭先前一点出息都没有,成日里斗鸡走狗,不干正事,秦衡也没有这样动过怒,最多唠叨几句。 有镇国公府在,只要不犯大错,总能保他这辈子衣食无忧。 万万没想到,这个孽子竟然,竟然敢…… 想到他做的足以浸猪笼的混账事,秦衡脸色更加铁青,“尤其不准再去睿亲王府!” 第(3/3)页